“陛下,这是沈昭仪送来的,说是解暑最灵。”睿公公躬身颔首。
一听到沈诗雨,李承佑的脸立刻拉了下来——她的东西,不吃也罢!
原本就有些烦乱的心境,现下更是一团乱麻。
李承佑甩动着手里的钏子,随即转身离去。
彼时,晴方馆。
“娘子,陛下还是不愿见您。”墨儿垂丧着脑袋,满脸难过。
沈诗雨蓦地站起身来,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:“究竟是陛下不愿见我,还是那些阉鬼没有用心?”
几日没有见到李承佑,加之太后催的实在太紧,沈诗雨早已心烦意乱。
墨儿连忙跪了下来:“娘子,睿公公已经尽力了,奴婢将那凉羹送进去,陛下看也没看便急匆匆的离开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女人眼底蒙上一层恨意。
拳头紧握,指尖深深嵌入皮肉之中却不觉痛楚。
“好啊,都疏远我,都疏远我!”
女人愤恨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寝宫之中,她发了疯似的走向一旁,抓起御赐的茶具的砸在了地上。
众人吓得不敢言语,跪倒在地。
墨儿眉心微蹙,转过头去将丫鬟们遣散下去。
“陛下被那个贱人勾去了魂儿,就连王爷这几日也不来见我!”
沈诗雨泄了气一般瘫坐在罗汉椅中,捏紧扶手的指尖有些泛白,嘴里喃喃着:“都是这个贱人!都是这个贱人!”
“我要让她,不得好死!”沈诗雨的眼睛瞪得浑-圆,恨意早已爬满全身,“墨儿,去准备,我要让沈万娇死!”
话音落下,墨儿连连叩首:“昭仪息怒啊,昭仪息怒!”
“若您此时下手,皇上一定会猜出来的,让沈万娇生不如死的办法又千百种,可千万不能让您涉身险境啊!”
话音落下,沈诗雨终于有了几分清醒。
她眉心紧蹙,双眸蒙上了一层阴翳:“听说,沈万娇有个十分爱护的娘子,此前王爷似乎是用那娘子威胁过她,而后她便将那娘子扭送去了庄子上。”
墨儿点了点头,随即站起身来,为沈诗雨斟了杯茶。
“奴婢去探听过,如今那娘子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