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姐等人面色羞恼,气得都在斥责苏时雨。
“你怎么乱说呢?谁针对你了。”
“我们才没搞小团体!”
“你真不讲理!”
……
这时候,有人忽然咳嗽一声。
苏时雨看过去,瞧见是坐在自己后排的一个圆脸男人,估摸有三四十岁了。
“我来说两句啊!”
“从你们六个女同志刚才的表现来看,那不就是在针对人新来的同志嘛!”
“这点你们做得不对,你们要端正态度,要认识到自己的错处,要反省……”
还不等他说完话,王大姐就不乐意的打断了他。
“严新兵,你快闭嘴吧!昨天让你当了个班长,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,用得着你教育我们。”
“就是!少把在你单位那套说教的作风拿出来,谁乐意听你说呀!”
“走!我们先找地方坐下,别搭理他。”
几个人朝空位置走去,张文娟瞪了苏时雨一眼后,直接坐到了第二排。
苏时雨不知道要学什么,而且老师也没来,她就又开始折腾起空间中的农作物了。
“苏同志,我能坐你旁边吗?”
一个男声忽然出现。
苏时雨瞧了他一眼,这人长得浓眉大眼的,正是在食堂里跟王大姐他们打招呼的男人之一。
她可记得那群女人瞧他的眼神很不一般,而且还对着张文娟蛐蛐,明显要把两人搓成一对。
自己可没兴趣当他们增进感情的绊脚石,所以直接说:
“去后面坐,我旁边不行。”
这话一出口,别说汪中河震惊了,就是后面正因为汪中河选择坐在苏时雨旁边,而生闷气的张文娟也惊呆了。
她怎么能那么说话?
都是一起来学习的学员,太过分了!
汪中河想说自己是从兴安县来的,想跟苏时雨拉下近乎来着,就听后排坐着的张文娟对他说:
“汪同志,你坐这儿来吧!我这儿位置宽敞。”
哪知汪中河直接摇头,都没跟她说话,而是又对苏时雨说了一句。
“苏同志,那我去后面坐着了,您有什么需要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