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说了半天,还是把话题转到了工作上,这是老阎给她的任务,可不能忘了。
“轻快点的工作哪里是容易买的,对了,三大爷可是小学老师,能不能帮我家天佑打听打听?”
“我家老阎就一个普通的老师,哪有这能力。”三大妈被李母一招反客为主给直接吓回了房间,脚步飞快,生怕被李母给缠上。
要她说啊,这李家哪有什么门路,都把主意打到她家老阎头上了,她杨瑞华什么人,能被人这么算计。
再说了,他家老阎要是有这能力,阎解成能在外面打了一年零工。
“这阎家的真是个废物,两三句话就被姓洪的给吓跑了。”胖乎乎的贾张氏躲在窗户后面小声地骂骂咧咧,一双倒吊眼尤为刻薄。
“废物!”棒梗学着贾张氏的样子骂骂咧咧。
“哎,我的乖孙,都会帮奶奶骂人了,真棒!”贾张氏爱不释手地摸了摸棒梗的西瓜头。,
大肚子收拾着饭桌的秦淮茹抬起头来,想着前几天去接棒梗时老师说的话,鼓起勇气,“妈,你少在棒梗面前骂人,都把棒梗教坏了。”
“砰!”
贾张氏一张大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,怒目圆睁,“秦淮茹,反了天了你,敢跟我这么说话,信不信我让东旭把你赶回农村去。”
“呜呜呜!”三岁的小当本就还在为被棒梗抢走的油渣难过,现在被贾张氏一吓,直接不管不顾地哭出来。
“赔钱货,哭哭哭,就知道哭。”深受重男轻女思想荼毒的贾张氏一点也不心疼,反倒是哄起了棒梗,“乖孙,晚上等你爸回来让他买肉去,中午没吃过瘾是不是。”
秦淮茹心头一紧,大晚上的除了鸽子市外,谁家有在卖肉。
“奶奶,晚上让爸爸去买肉!”棒梗想起刚刚的猪油渣,口水都要滴下来了。
秦淮茹叹了一口气,抱起哭泣不止的小当走出了房门,她家五口人就靠贾东旭一人的定量,更别说这么多年过去了,贾东旭在二级钳工的位子上也没挪过窝,每月386块的工资,连粗粮都快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