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把握好这段空档期,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有利条件。
想通了这些,她的眼神软了下来,流出两行清泪,楚楚之姿,惹人怜惜。
“小公爷,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,我和你自然是一条心的,你我二人相辅相成,何必恶语相向?”
她忍着头皮的剧痛,往梁屿川的怀里钻了钻,眼神粘软,都要快拉丝了,“小公爷,能在你身边服侍,有没有名分,我不在乎了,我只在乎你。”
她的乖顺,和一声声“小公爷”,取悦了梁屿川。
头发被松开,梁屿川勾了勾她的下巴,轻浮地笑了,“这就对了,记住,我是你的天,我是你唯一的指望,听我的话,乖乖的,好处多着呢。”
俞慧雁搂住他的腰,又甜甜地喊了两声小公爷。
梁屿川通体舒畅,把她的头往下面按,“昨晚怎么服侍我的,再来一次。”
俞慧雁娇嗔一声,掀开他身上的被子,低下头去。
他看不起俞慧雁谄媚卖乖的样子,觉得她下贱。
但又很受用。
她虽长得不算美,但身材丰腴,伺候人的功夫也娴熟,况且对于长公主,还有些利用价值。
他收了俞慧雁,也算为长公主做了一件好事。
取悦长公主的事情,他一向都是愿意做的。
俞慧雁被梁屿川又折腾了一早上。
她带着丫头彩蝶,偷偷摸摸地从角门回到国公府。
路过老太太的福安堂。
梁屿舟大婚当日抛下她,让她成了京城的笑话,俞慧雁一度崩溃。
第二日,她一大早就来到福安堂,给老太太请安。
只要老太太让她进去,那便是承认了她国公府正妻的身份,她在国公府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。
可她在福安堂门口站了多久,老太太就冷了她多久。
她回去跟嘉和郡主诉苦。
嘉和郡主却懊悔地抹眼泪,“当年我也是这么对待宋挽初的……她没做错什么,是我太刻薄了,如果我对她好一点,那个孩子就能生下来,她就不会离开国公府了,舟儿也不会为了她出家了……”
俞慧雁不厌其烦地听她哭了大半个时辰。
嘉和郡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