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不知鬼不觉出现的南宫平,当即吹胡子瞪眼,然后对着言伯吩咐道:“此事不可外传,不然老夫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遵命。”
在场之人纷纷应诺,迅速打扫房间,南宫平走了进来,将吴眠如小鸡一般提了出来。
劫后余生的吴眠乖乖就范,跟着南宫平来到了书房之中。
书房内,吴眠有些无辜的摊了摊手:“翼国公,这与我无关啊,是这狗腿子要杀我啊!”
“老夫眼不瞎!”
下人看不出来,他这个从刀山火海中走出来的人还不知道嘛。
从刺客腹部的伤,一眼就推断得出事情的经过了,根本不用吴眠讲述过程。
“今日之事,你怎么看?”
南宫平仔细打量着吴眠,这个唯唯诺诺的废物秀才,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了。
“昨夜我喝得烂醉如泥,后脑勺似乎挨了一闷棍,不知这两者之间是否有关联。”
昨夜之事,南宫平是知道的,府邸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。
若放在之前,他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这诗会过后,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吴家后人受他照拂,不管吴眠以后是不是他的外孙女婿,现在都算是半个南宫家的人,这简直就是骑在他头上拉屎,泥人都有三分脾气,更何况这是将门世家。
“此事你不用操心,我会派人去查,最近别出门,好好待在府邸。”
此等关切的言语,让吴眠感到一丝温暖,看来他也慢慢得到翼国公的认可了。
至于那个南宫小姐,还是算了,指不定现在还在房间里看话本呢。
吴眠内心刚吐槽那只小母老虎,书房门就被猛的推开。
只见南宫菊手里拿着一封书信,神色焦急。
“爷爷,您的身体怎么了,为何要瞒着我。”
书房内,本就沉重的氛围变得更为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