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沉野的眼神瞬间清明,声音也彻底没了旖旎,他稍顿了顿:“所以现在的情况是,他和你住在一起,而我住在酒店?”
时真尴尬笑笑:“有个人能和我分摊房租,我觉得挺好的,而且池煜知根知底,我俩也能玩到一起……对吧?就……很合适啊……”
她心虚地抬眸观察了一下宋沉野的神色:“你很介意吗?”
宋沉野伸手拽下了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:“为什么瞒我?”
“就……本来我是自己住的,池煜后来不是也来京城了嘛,我俩就想着合租一下,房租压力小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两个人住肯定比一个人安全……对吧?”
时真讨好的眨眨眼,可当下宋沉野根本不吃她示弱的这套。
“那为什么租那个小区的房子?所以……那天我去看装修,你突然出现也不是偶然,更不是因为想我,而是为了掩盖这件事,为了骗我。”
宋沉野嗤笑:“时真,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?昨天让我爱你到死,结果你心里想的是把我玩够了就丢,是吗?”
“我没有,我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时真,你真的爱我吗?还是觉得单纯喜欢这种把我玩弄在股掌间的感觉?你是不是已经盘算好要丢掉我了?你准备什么时候丢?彻底得到我,彻底睡够,玩够?”
他语气平静,可时真能看出自己这次好像真的触到了他敏感的底线,不能丢下他,是他把自己给她的唯一要求。
江斯年的笔记本上也写过宋沉野封闭的内心很难敞开,他害怕谈爱最大的原因就是不相信人心,不相信有谁会一辈子和谁在一起,他不相信爱,害怕分离,也害怕被信任,亲密的人丢下……
根据她的经验,像现在这种他情绪波动的时候,唯一能有效控制他情绪的方法,就是紧紧抱住他,肯定的告诉他不会,她不会丢下他。
时真也这样做了,回应她的是宋沉野更加收紧的手臂,他把脸埋在她肩上,良久,声音发颤带着些卑微的祈求:“时真……我原谅你了……你不用告诉我你对我有所隐瞒的原因,别走,我不想结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