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礼顿时老脸通红,支支吾吾:“那得看和谁比,而且以前还行,都是被表兄吓小的,哼。”
“不和你扯没用的了,有个事要和你说一声,上官长史和马司马都喜迎贵女,你准备一下礼金吧!”
薛礼顿时站起身子,满脸震惊:“合着老子跑东跑西,他们就在家生男造女,老子得的这点玩意不全成了给他们挣的礼金了?”
上官仪与马周有说有笑的拿着请帖向二人走来,听到薛礼的一番大白话,顿时愣在了原地,脸上明显是青一阵后白一阵,尴尬至极。
“实话跟你说,汉哥,这可不行,我必须得和表兄说说了,
就我得的这点东西若是给两个不相识的官员,那我意思意思就行,我的品级如今可是比他们高,
可宾王和游韶可是兄弟啊,这点东西怎么好意思拿得出手呢,绝对不行,必须得让表兄让我再立新功。”
说完转身装作刚瞧见二人一般,拱手抱拳,满脸喜色:“哎呀,二位兄长,别来无恙啊,大嫂在家都还好吧?”
马周满脸通红,竟然爆了粗口:“好你奶了个腿!”
上官仪也气得胡子颤抖:“等着吧,银环很快便有事情做了!”
“别介啊!”
高侃端着汤碗手拿大饼,有些狐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,“那个,这是我吃饭的地儿!”
“吃个屁,滚滚滚,滚一边去!”
高侃站在原地一脸愤怒,狼吞虎咽的啃完两张大饼,端起大碗咕咚咕咚灌进肚子,打了个饱嗝,手指着薛礼,
“薛仁贵是吧!我刚打听了一下,听说你牛气得紧,还什么外号五招半,有什么可吹的呀!
怎么样?敢不敢和我到水中斗上一回,不穿衣服!小爷能淹死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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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夏的蝉鸣还黏在耳畔,落叶纷纷在阶前飘落,转眼席君买站在十一月的寒风中。
乙毗射匮眼热的看着席君买身后的队伍,“将军此次不与我等一起吗?”
席君买摇了摇头:“天冷了,我的士兵有寒假,这是都护府的福利啊,不能轻易改动。”
乙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