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和刘武可不管你能不能动,不停地挥舞着铁锹和扫帚,对拦在自己面前的几人就是乱拍一通。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决然的神情,每一下挥舞都充满了力量。没有任何意外,刘光天兄弟俩,阎解成兄弟仨,还有棒梗,当场就被拍得哭爹喊娘。
刘海中气急败坏,双手握拳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亲自教训刘文兄弟俩,嘴里骂骂咧咧道:“你们几个真是废物。光天、光福,你俩就不会还手吗?这么多人还能被两个小崽子骑到头上不成?”
看到那怪异的一幕,阎埠贵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,白得不见一点血丝。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眼睛里满是惊恐。他是亲身经历过那诡异的事的,过了那么久,没想到竟然又出现了。看来真有人保佑着刘正兄弟几人。再想想刚开始刘正的话,明显是想放自己一马,结果自己被贪念蒙蔽了心神,这下该怎么办?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“棒梗,别怕,站起来和他们打,打死他们。”
贾张氏心疼地看着躺在地上抱头哭泣的棒梗,眼睛里满是怒火。她恨不得冲过去,亲自上手教训刘文和刘武。哪知道她的身子也不听使唤了,两条腿就像生了根似的,不论如何的挣扎,就是移动不了半分。
想到几个月前,棒梗被迫吃屎的事情,贾张氏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这次他们又玩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