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雪她们就没有如此幸运了,牢房都是霉味都臭老鼠味。
洛晴气愤地给了洛雪一脚,质问她为什么背叛主子,二小姐仅凭一己之力是斗不过国公府的!
洛雪垂着头不吱声,收了一下脚,脚踝虽然没被大狗咬出血,但獠牙叼着脚踝下一息就会深深咬入皮肉的感觉依然叫她紧张。
另一边,卢氏站在牢房外安抚儿子:“你父亲也进宫了,不必怕,父亲母亲不会让你受牢狱之灾。”
沈伊人还好好活着,岑良宣知道自己不会有事,只是这名声……他看向坐在床榻上的沈青芮。
床榻刚收拾过,旁边木桌点着熏香袅袅。
他转身坐过去。
“公堂上的推卸,实在是无奈之举,青芮你若有气,想要什么跟本世子提便是,不要真的气坏身子,你我已是夫妻,你要为本世子的名声想一想,月初我要入吏部任职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父亲进了宫,明日我们必定安然无恙回府。”
牢房外的卢氏盯着沈青芮,如果她能识大体,自己就认了这个儿媳妇。
牢房本昏暗,又是夜里,母子看不清沈青芮眼里的愤恨,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,似在整理衣裳。
整理好后,沈青芮笑了下:“世子,是我之前不懂事了,出嫁从夫,我肯定事事以世子的前途和名声为先。”
卢氏松口气,赞了句:“好孩子。”
岑良宣心里的一丝愧疚也烟消云散,搂着她说:“我岑良宣此生,绝不负你。”
“好了,母亲先出去等消息。”
“婆母,麻烦你告知儿媳的母亲一声,就说儿媳没事。”
卢氏出去,派人到将军府传话康氏。
沈夫人康氏如闻噩耗,差点晕过去,幸亏小儿子扶住,给她倒了杯水缓缓。
“我们不是答应给她一千两黄金了吗?沈伊人还去报官。”康氏痛心疾首道,“她怎么如此贪得无厌,回来后处处与青芮争宠,现在又揪着青芮不放,作孽啊。”
“青芮和世子入了牢狱,他们的清白名声怎么办?”
沈之昂还不知什么名声不名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