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,不能直接跟王观说。”楚河低声自语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以王观的性格和行事风格,未必会相信他的推测,甚至可能打草惊蛇。
与其冒险透露信息,不如自己亲自去探个究竟。
而他也猜测出,这个组织是想通过自己来达到什么目的,因此他也是和秦川有着同样的想法,那便是将计就计。
“不用急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夏荷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像一条蛇在黑暗中缓缓吐信,“他们想抓住我们?呵,哪儿来的那么容易?楚河……确实有两下子,可凭他一个人,能翻出什么浪?”
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,眼神却空洞得可怕。
“我们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,每一步都走得那么小心,那么精确……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被人毁掉?”她的声音忽然压低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某种诅咒,“除非……除非是那个叛徒。”
提到“叛徒”两个字时,她的语气骤然一变,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毒液,冰冷刺骨,带着浓烈的杀意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
李颂在一旁,沉默得像一尊雕像。
他没有开口,甚至连呼吸都放得很轻,仿佛怕惊扰了夏荷那近乎癫狂的情绪。
“是组织给了我们新生……”夏荷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,像是梦呓,可下一秒,她的语调陡然拔高,近乎嘶吼,“他居然敢背叛!他怎么敢!他该死!真的该死!”
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疯狂,瞳孔收缩,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攫住,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度的偏执状态。
她的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每一口气都带着怒火和仇恨。
“他逃不掉的……”她忽然笑了,笑声低沉而诡异,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,“没有人能背叛组织的……没有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