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种赌约是不受法律保护的。
但如果陈伟南拉上生产队所有社员当见证人,那结果就不一样了。
如果到时候有人耍赖,那这个人就会变成整个生产队公敌,被生产队所有社员孤立,排斥,进而没办法在生产队生存下去。
陈伟南话音刚落,一旁看热闹的邻居就变得兴奋起来。
一个个就跟变色龙似的,刚才还对陈伟南指指点点,冷嘲热讽,现在一个个都希望陈伟南能修好自行车,这样他们就能拿到四斤苞谷的好处。
大家可不要小看了这四斤苞谷,虽然只值两毛钱,但却是生产队大部分社员一天的伙食费。
陈伟南白送大家一天伙食费,想不高兴都难。
陈建国不是傻子,一看周围社员反应就知道陈伟南这是想拉整个生产队来倒逼自己,防止自己耍赖。
陈伟南担心自己到时候耍赖,陈建国何尝不担心陈伟南到时候耍赖了。
毕竟陈伟南一年前还是生产队有名的二流子。
真要是因为这件事儿跟自己耍赖,陈建国还真来个不了他。
但如果自己也拉着生产队所有社员一起逼陈伟南履行承诺,就算陈伟南耍赖,他爹娘跟他媳妇儿也会出这笔钱,否则他们家就没法儿在生产队继续立足。
而且一家分四斤苞谷,算起来也就两毛钱,生产队五十来户加起来也就十块钱,自己还能从这场赌局中挣二十块钱。
想到这儿,陈建国生怕陈伟南反悔似的,跟着接话。
“我也出见证费。”
“只要我赢了,生产队一家分四斤苞谷……”
听到陈建国决定,最高兴的就要数周围看热闹的社员了。
因为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,他们都能白得四斤苞谷。
但有一个前提条件,输的那个人必须履行承诺,不能耍赖,否则他们一斤苞谷也分不到。
当即就有社员站出来:“我肯定能当好这个见证人。”
“要是有人事后耍赖,我一定让他在生产队生存不下去。”
“对……把他赶出咱们陈家庄生产队。”周围看热闹的社员纷纷附和道。
陈建国很满意大家伙儿的反应,似乎已经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