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情意有时候也是最没用的东西。
一个罪臣之女要抬为世子妃,他们家不光没脸,整个王府上下还落不到一点好处。
她又不是从前那个天真的姑娘了,自然明白什么事还是以银两为重。
无论男人女人,手里一定要有银两。
这个道理,她瞧苏瑾叶可比江让明白。
“你说,苏家女如此端庄体面的一个姑娘,怎么让儿就是不喜欢呢?”江李氏颇为头疼。
“还能是什么,无非是哥觉得她无趣,在床笫之事上不得趣罢了。那苏家姑娘是摄政王府出来的,摄政王家的家教有多严,京城里头谁人不知。”
“那林家女从前也是大家出身呀。”江李氏实在是不明白了。
相似的家世,怎么能出来两个天差地别的人。
“是大家出身,可是林家终究是被抄了。这亲眼见过抄家的女子,心里头就和正派姑娘想的不一样了。”
“您瞧苏家女,那是会为了王府上下着想的未来的当家主母,可是林氏,一心只想着如何攀附世子,这就是个勾栏做派。”
刘妈妈说着也有几分厌恶林禾了,“到底是获罪后在青/楼待过的女子,见了有荣华富贵可以攀,她能不攀吗?”
江李氏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,“果真是娶妻娶贤啊,青/楼女子那些个手腕和身段,哪里是正派女儿学得来的。”
谁家没事会让女儿学那些个本事。
那些专门拿捏男人,让男人在床笫上舒服的事情,她们这些名门正派出身的女儿是不屑学的。
也就只有林氏这种出身不正的女子会学,否则江让怎么会被她迷住。
“都是我失策,当初要是知道林氏曾经……断然不会让她接近让儿。”
江李氏亦是悔不当初。
“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,咱们还是快些想办法,等到那个贱婢生产那日动些手脚才好。这孩子的母亲,只能是世子妃。”刘妈妈小声提醒。
“是了,王府的第一个重孙的母亲,不能是那等青/楼出来的贱婢。”江李氏也是暗下了决心,让刘妈妈去找些信得过的接生婆子来。
府里的动作江让是一点都不清楚。
他拿了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