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下是一头体型惊人的野猪,獠牙足有三十公分长,在阳光下泛着森森寒光。它正疯狂地刨着树根,大半个身子都陷在泥坑里,只有脑袋时不时露出来。
每次野猪抬头,那个男人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,这更加激怒了野猪,让它刨得更加起劲。
孙明远握紧了枪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东北的野猪可不是好惹的主,老一辈的猎人都说:百兽之中猪熊虎为首。这并非是说山林野猪强过黑熊猛虎,而是野猪数量多,遇到的机会大。
更要命的是,这头野猪明显是个老手。它的皮毛上结着厚厚的一层泥壳,那是经年累月在山里摸爬滚打形成的护甲。普通的猎枪子弹打上去,最多留个印子。
孙明远蹲在灌木丛后,仔细观察着野猪的动作规律。这种时候最忌讳贸然开枪,一旦打不中要害,后果不堪设想。
野猪的致命点很少,头部、心脏位置,或者腋下的软肉。但现在这个姿势,这些部位都不好瞄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树上的人已经开始体力不支,双臂发抖。如果再不采取行动,恐怕等不到救援就会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