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暖梅院内,萧清柔正慢条斯理地梳着妆。铜镜中的少女容貌清丽,眉眼如画。她拿起檀木梳轻轻梳理着青丝,动作优雅从容。
"小姐,夫人又让人来催了。"珠玉站在一旁,有些着急地说道。
"催什么催。"瑶璟不满地嘟囔,"堂堂侯府嫡女,岂能失了体统。又不是什么贵客,何必这般殷勤。"
萧清柔望着铜镜中的自己,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:"不过是个远房表姐,又不是什么贵客。"
铜镜中的少女眸光清冷,与记忆中那个天真烂漫的自己判若两人。前世她曾对这个表姐推心置腹,将她当做知己。谁知对方却一步步将她推向深渊,害得她家破人亡。
珠玉见小姐陷入沉思,不敢再催促。屋内一时安静下来,只听得见檀木梳划过青丝的细微声响。
陆氏立在檐下,目光透过重重院落投向门口。她身形挺拔,一身墨色云纹锦袍,衬得面容愈发清冷。庭院里暖风徐来,满园桃花纷纷扬扬,可她眉宇间的寒意却丝毫未减。
"姑娘还没来吗?"陆氏的语气里带着不耐,指节不自觉地叩击着檐柱。
翠烟低头回道:"小姐说还要梳妆,奴婢已经催过了。"
陆氏冷笑一声,转身走进屋内。朱红描金的屏风后,暗香浮动。她在软塌上坐下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。
萧慕言坐在书案前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自那日不欢而散后,母亲和姐姐的关系似乎越来越僵了。以往是母亲对姐姐冷淡,如今竟成了相互疏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