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夜漫长,秦家的悲恸在寒风中久久不散。这一夜,秦望溪站在院中,一夜未回,望着纷飞的雪花,心中然。
护国公府门前,雪花依旧纷飞,人声鼎沸,周围的老百姓都知道秦家的儿郎都战死了,纷纷前来悼念。
董氏立于门槛,眸光如炬,声音铿锵有力:"各位乡亲,秦家今日遭逢巨变,难以设宴款待,还望见谅。"
秦望溪站在母亲身旁,双眼微红,强忍泪水道:"我秦家男儿为国捐躯,如今只盼能体面安葬。若有愿意相助者,秦家感激不尽。"
话音刚落,便有人挺身而出。
"护国公夫人莫愁,老汉这就去找棺材!"
"我家有上好楠木,定要让秦家英烈入土为安!"
人群中,有人低声啜泣,有人握紧拳头。董氏环顾四周,目光所及尽是同情与敬意。
府内,下人们忙碌不停,为丧事做着准备。陈管家神色凝重,向董氏禀报:"夫人,棺材已经摆满正厅,还要如何安置?"
董氏沉思片刻,目光坚定:"就摆在院中,让天地为证。"她的话语中透着决绝,仿佛在向苍天控诉。
秦望溪闻言,心中暗暗佩服母亲的魄力。此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秦望歌面色苍秦,扶着墙壁踉跄而至。
"母亲,父亲他们真的都?"他的声音颤抖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。
董氏看了儿子一眼,轻叹一声:"望歌,你好生养伤,其他事不必操心。"
秦望歌咬紧嘴唇,默默退了下去。
院中,棺材一具接一具地抬了进来。每一具棺材都承载着一个家庭的心意。秦望溪看着这一幕,心如刀绞。她想起幼时与兄弟们嬉戏的欢声笑语,如今,那些声音只能永远埋藏在记忆深处。
董氏站在廊下,目光扫过满院的棺木。她的背影透着无尽的孤寂与坚毅。"望溪,去看看你祖母如何了。"
秦望溪应声而去。
来到祖母房前,她轻轻叩门。"祖母,孙女来看您了。"
房内传来一声虚弱的应答。秦望溪推门而入,只见祖母面容憔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