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逸风故作神秘:“王爷明日午时再来此处便知晓”。
外面的山风呼啸,吹动着索桥发出吱呀声响。烛光下,两个身影在墙上投射出长长的影子,仿佛在演绎着一场改变历史的对话。
沈达华不再继续追问下去,起身拜别后回了自己屋内。
第二日午时,沈达华如约而至,推门而入,只见陈逸风伏案而睡,案上摆着写满文字并且墨迹还未干透的几张纸。沈达华拿起其中一张,仔细查看,越看越是兴奋。
怕吵醒陈逸风,他将这几张纸拿进自己的屋内,一遍又一遍地翻阅着这些文字,眼中的震撼之色久久不能平息。这种感觉,甚至超过了当年攻下龙城城的那一刻。
“这这究竟是什么?”他喃喃低语,目光紧紧锁定在纸页之上。
纸上的文字平实直白,没有半点文人墨客惯用的典雅辞藻,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,让他根本移不开眼睛。
“永乐十六年,葡萄牙的恩里克王子率领船队远航,这便是西方大航海时代的开端”沈达华轻声诵读着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打了个转。
这不是什么神话传说,更不是市井野闻,而是真实发生的历史。那些遥远的欧罗巴大陆上发生的故事,在陈逸风的笔下栩栩如生,仿佛就在眼前上演。
文章讲述了航海家们如何克服重重困难,突破未知的恐惧,最终开辟出新的航路。那些或惊心动魄、或悲壮动人的故事,让沈达华不由得联想到自己的处境。
门外传来士兵们交接班的脚步声,但他已全然不觉。每一章三千字,环环相扣,扣人心弦。当看到“欲知后事如何,请听下回分解”时,他恨不得立刻冲到陈逸风的房间,把那人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究竟装着什么。
连续几个晚上,他都能看到陈逸风房间的烛火彻夜不熄。每当路过时,总能看到那道伏案疾书的背影。有时他会驻足片刻,看着那支笔在纸上飞快游走,却始终没有打扰。
“为什么不用文人惯用的写法来写?”终于有一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