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穆奕北看了一眼弗朗克,将事情的结尾也交代了清楚。
已经说到这个份上,更没必要隐瞒。
“弗朗克是我们找了许多心理医生后,唯一能被允许接近她、和她聊一聊的人,所以从那时候开始弗朗克就一直在为龙月服务。每月一次的聊天和沟通,定时汇报给我们她的状况。”
“但是,” 穆奕北突然话音一转,眼神锐利如刀般刺向徐文钥,语气更是失了优雅的尖锐:“但是,我直到现在才知道,她竟然有复发的症状!这十二年来,小月亮从来没有发病过,也从来没有用过镇静剂。即使是奶奶的忌日,也从来没有!”
徐文钥一时哑口无言。
穆奕北的话却没有停下来,“小月亮强制压住了弗朗克的声音,清扫掉了他当晚出诊的所有记录和资料。这次如果不是穆承颂,我找上弗朗克,我都不知道这件事!又一次的不知道,又一次的迟到!!”
徐文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面对一个关爱妹妹的愤怒的姐姐,他只感觉满嘴的苦涩。
可他还是得问出口,对被提到的又一个人名。“穆,承颂,又是,怎么。。。”
穆奕北此刻已经有点压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和愤慨。得知第一次迟到已经让她接近崩溃,没想到她这一生里,千防万护中,竟然还会有第二次!
龙睿辛也终于看不下去。
他离开沙发站起来,靠近大妹,又用右手环住她的上半身,让她把头埋进自己怀里控制一下情绪。
“抱歉,奕北情绪有点失控,我们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。” 俯视着徐文钥,没错过他脸上的恍惚,龙睿辛瞳孔发黑,话音依然很沉,也很平稳。
比起妹妹的失控,他更加冷静和理智。
“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是,穆爷爷被穆承颂气的脑溢血还在抢救,而穆承颂之所以会这么做,是源于和小月亮之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