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他没少挨周秀琴的打。
谁让这小子嘴欠,总拿自己老妈的厨艺和夏长海作比较。
夏长海:“别瞎琢磨了,我要是当厨子,你们就吃不到这些野味了。”
吃饱喝足之后,夏长海与王喜栋没有再耽搁,立刻出发。
等二人来到屯子口,柳文山早已在那里等候。
这是夏长海昨天要求的。
一来,这片区域他不太熟悉,需要有人带路。
二来,也是为了柳文山自身的安全考虑。
嘴上虽说要报仇,但夏长海一眼就能看出,这家伙纯粹是想过过打猎的瘾。
可以预见,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别说进山打猎,他连夹兔子、设套子都困难。
老婆怀着孕,亲爹差点丢了小命,医药费搭进去几十块,
就这种情况,柳文山要再敢提进山,腿怕是都要被打断!
也只能跟着夏长海,家里人才不好说什么。
顺着山路,三人走了二里多地,翻过三个山岗子,终于抵达目的地。
“就是这儿。”
柳文山指着一处浅坑,
“我昨天就摔在这附近。”
清晰可见,雪地上有一处大坑。
王喜栋上前比划了一下,嘴里发出“啧啧”声。
“你这摔得可不轻啊……”
柳文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不好意思搭话。
夏长海的关注点却不在那上面,他走到一旁,
伸出手指量了量那只炮卵子野猪留下的脚印,大概有三五公分深。
“应该有400斤左右,这炮卵子个头还不小呢。”
夏长海嘀咕了一句,也难怪它野性十足,能把人顶飞七八个跟头。
正常情况下,就算被打中了,野猪一般挨一下就会跑掉。
只要没人继续挑衅,就不会再主动攻击。
顺着血迹往前走了一段,积雪上的红色血迹逐渐清晰起来。
血点不算多,每隔十来米才有几滴。
不过结合脚印,再加上夏长海的经验,已经足够用来追踪了。
夏长海既然敢不带猎狗,那必然是有真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