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看见明显有些空荡的街道时,代天下意识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但谢语棠已经兵临城下,眼下显然没有时间再给他思索这些看起来无关紧要的小事,因此这一丝不对劲在他心头划过之后便被直接抛到了脑后。
金阳城门大开,无一人看守。
身着白色祭司袍的代天走在最前面,谢萤与陈觞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,三人一同登上城墙。
城门外不远处,月牙化作本体,载着谢语棠停在半空之中,二人无声对峙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最后还是代天先一步打破了眼下这寂静的气氛。
“谢语棠,我本无意与你为难,可你却三番四次与我作对实在可恶!”
“嗯。”
坐在月牙背上的谢语棠懒懒睨了代天一眼,淡淡反问。
“所以呢?你又能拿我如何?你出来打我啊……”
代天一噎,随即怒火沸腾:怎么几月不见谢语棠突然就变得如此会气人了呢!
“谢语棠!你休要欺人太甚!”
尽管代天已经被谢语棠的态度气得要死,可他还是保持理智没有离开金阳城。
他知道自己并不是谢语棠的对手,更何况几月前交手时他便已经在谢语棠的手上受了不小的伤,此刻若是受了激将法与谢语棠动手对他来说可没有半点好处。
代天从一开始的打算就是引诱谢语棠入城,只要谢语棠入了城,他自然能有办法治住她!
不过他也知道想做到这件事情很难,因为谢语棠为人极其谨慎,绝不可能因他三言两语便入城冒险。
正如他不会受谢语棠的激将,那么他的激将法对于谢语棠来说亦是没有什么作用。
但好在,他早就预料到了今日的到来,因此更是早早做了准备。
一般的阵法对谢语棠确实造不成任何影响,可若是信仰之力铸就的牢笼呢?
水能载舟亦能覆舟。
身为白矖后裔的谢语棠能够享受女娲大神的信仰之力带来的好处,自然也能被信仰之力给困住!
想到自己从三年前就为谢语棠量身打造的阵法,代天心中的那点郁气也慢慢消散,嘴角微微上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