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静吓的抖了抖毛,直直地看向陌生人。
趴在小车上正在啃手指的小妮儿,停止了吸吮,滴溜溜转的眼睛看向高大的男人。
她瘪瘪嘴,哇的一声哭了。
李大川有些恍惚,仿佛又回了十几年前,临走的时候家里炕上就躺着个这么大的小奶娃。
他心里酸酸的,回想那个孩子的名字,没想起来。
程拾娘听到哭声,快步从灶屋里出来,抬头看到了李大川,她愣了一瞬,又快步走过去,把小妮儿抱到了怀里。
程拾娘这才冷冷地看向李大川问:“你找谁?”
李大川: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程拾娘……”程拾娘打量着眼前的男人,要不是他穿着一阵绸缎衣衫,她一定会认为是大头。
两个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“我回来了!”李大川道。
“你是李大川?”程拾娘斜眼看向他,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
李大川:……
“程拾娘,我是李大川,我没有死,我这次回来是想和你谈点事情!”李大川冷冷地说。
“好,正好我也有事儿要和你说!”程拾娘寸步不让。
二头,三头和四头从厢房里出来,站在了程拾娘身后。
李大川的视线没在儿子们的身上停留,又落在了程拾娘身上。
“进屋说吧!”李大川说。
程拾娘把小妮儿递给四头,扭头跟着李大川进了屋。
“我现在是朝廷命官,因为使命所需,我不能有家室,我想和你和离!儿子们从此以后也和我没关系!”李大川说。
程拾娘冷笑一声说:“我从来不知道,朝廷命官不能有家室的,我只知道,抛妻弃子,不仁不义,会被人嗤笑!你当了官就嫌弃以前的出身,甚至要把毁尸灭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