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拾娘走出来不悦地说:“以后你叫我程拾娘,不要叫我老大媳妇了,我又不是没有名字。”
老太太点头笑着说:“拾娘呀,咱家真的在县里开了酒楼?”
程拾娘:“还没有开张,最近需要些银子周转,老屋那边能给拿点银子出来吗?”
老太太的肉皮一紧说笑着说:“老屋的情况,你知道的,你二弟就挣那点银子,明年春闱要去赶考,银子现在还没着落呢。”
程拾娘皱眉说:“我租了酒楼,请厨子,买东西花了不少钱,都是借的!欠了一屁股的债,愁人呀!”
“不是,你欠那么多的银子,怎么还呀?”老太太急了。
程拾娘娘家的药铺收药材,应该挣了不少银子。
她一定是全花在了酒楼上。
明天老二去科考的钱,她还指望老大媳妇给出呢!
老太太咬了咬牙说:“我去酒楼帮忙,少请一个人,还能省点银子。”
老太太自告奋勇地要去帮忙。
程拾娘轻嗤一声;“你是能炒菜还是能端盘子?”
“我,我啥都能干!”老太太咬牙。
“您还是好好地在家歇着吧,酒楼里不缺人!”程拾娘冷冷地说。
老太太一心想去酒楼,是想弄些银子。
吃饭的人总有给钱吧,她收几次不就有钱了吗?
“我也是好心帮你!”李老太说。
程拾娘:“谢谢你了,回吧!”
老太太牙咬的咯咯响,真想上去撕了程拾娘。
“那什么,酒楼里你不用我帮忙,那我帮你看小妮儿吧!”老太太看着在院子里爬的小女娃说道。
小妮儿哇的一声哭了:我才不要!
“不用了,您歇歇吧!”程拾娘一把把小妮儿抱起来。
这时候,二狗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。
“娘,我爹让你赶紧回去,快点的,有,有急事!”
“狗东西,什么事儿?”老太太在程拾娘那里吃了瘪,看到孙子骂道。
“我,我大伯好像活着!”说完他就跑了。
“啥,你大伯……”老太太跳起来,跟着二狗子跑了。
程拾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