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人连连点头:“是啊,我们也感觉到了。”
一路风平浪静,他们又回到了厂房。
在这个过程中,我想要把恐惧情绪拿过来。
魏卒也努力的想把恐惧情绪交个我。
但是都失败了。
我们之间似乎有屏障,让原本可以互通的恐惧情绪,不能再传递了。
我对魏卒说:“是不是因为你被人扎针了?”
魏卒摇了摇头:“和这个没关系,我觉得可能和你所处的位置有关。”
“对了,崔老弟,你现在在哪啊?”
我看了看初秋,我没说实话。
初秋现在是我的朋友,在帮我摆脱魏卒这件事上出过力。
我不想出卖他。
而且,以后没准初秋还能再帮我。
就算是卸磨杀驴,现在也还没到卸磨的时候。
我对魏卒说:“我也不知道在哪,周围黑乎乎的。”
魏卒又说:“你见到盘古了吗?”
我含糊的嗯了一声。
魏卒来了兴趣了:“盘古长什么样啊?”
“崔老弟,你聚精会神,让我用用你的眼睛看看。”
我马上转到别处,并且切断了和魏卒的联系。
我靠在墙壁上,对初秋说:“好像不行。”
初秋又开始感慨:“这可能就是命啊。”
我在屋子里来回转圈,想了很多办法。
最后我对初秋说:“其实想要从这里离开很简单,只要获得恐惧情绪就行。”
初秋说:“是啊。”
我说:“那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,恐怕得需要你配合一下。”
初秋好奇的问:“我怎么配合?”
我说:“你产生点恐惧情绪,借我用用。”
初秋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。
他对我说:“崔兄弟啊,一看你就没经验。”
“你想让我产生恐惧情绪,刚才就不应该告诉我。”
“我一旦知道了你的计划,还怎么被你吓到?”
我愣了一下,一脸无奈的说:“是啊。”
然后,我又靠着墙坐下了。
其实,初秋说的道理,我又何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