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缘分,什么天意,什么冥冥之中。”
“等老子研究清楚了,要让天意为我服务。”
初秋:“……”
良久之后,他朝我竖了竖大拇指:“还是你牛。”
我说:“那么初秋老哥,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帮我?”
初秋说:“既然你能感应到魏卒在干什么,我觉得魏卒应该也能感应到你。”
“要不然你集中注意力,给他传递一下消息?催促他帮你吸收点负面情绪。”
我眼睛一亮,冲初秋竖了竖大拇指:“老哥,不愧是活了很多年的老怪物啊,果然有见地。”
初秋挠了挠头:“你这是夸我吗?”
我盘腿坐下来,屏气凝神,尽量让自己进入入定的状态。
这是一种很玄妙的状态。
按道理说,人入定之后,周围的一切都听不到了,看不到了,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。
一秒仿佛万年,一万年仿佛一秒。
之前我呼吸吐纳的时候,曾经摒弃杂念,有过几次入定的感觉。
每次再睁开眼的时候,都觉得仿佛阅尽沧桑,整个人对人生,对宇宙,都开阔了不少。
而这一次,我虽然成功入定了,但是我却看到了很多东西。
我闻到了炸鸡翅的香味,我听到了咯吱咯吱的咀嚼声。
我甚至还感受到了味蕾被满足的快/感。
我试着在在脑海中叫了一声:“魏卒,在吗?”
没人回答我,只是咯吱咯吱大嚼的声音更响了。
我又问:“魏卒,在吗?在吗?在吗?”
吃东西的声音停下来了,魏卒不满的声音传来:“有完没完啊?吃个金拱门,看你这一通催,你催命呢?”
“有什么事,赶紧说,我忙着呢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踏马现在真想把魏卒骂个狗血淋头。
但是我又担心他撂挑子不干了。
我压住心中的火气,尽量和颜悦色的说:“魏老哥,你帮我收集点恐惧情绪呗。”
魏卒说:“没空。”
然后大口大口的给自己灌可乐。
我:“你踏马的……我自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