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质衬衣最上边的纽扣并没系上,从臧梅芸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他脖颈上的红痕。
都是成年人,那是什么痕迹再明显不过。
联想到顾人语吃了那种药,他们两个人又一起离开,臧梅芸只觉得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,憋的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,臧梅芸突然厉声道:“你脖子上那是什么?你们昨晚发生什么了?”
陈北质眉心微蹙,脸色不由得阴沉了几分。
一旁的臧父臧母闻言才看见了陈北质脖子上的痕迹,老脸也跟着一红。
臧母忍不住呵斥了两句:“你这孩子,怎么什么都问?”
然后又不好意思的看向陈北质,笑道:“这孩子从小胡闹惯了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又瞪了臧梅芸一眼,臧母巧妙的转移话题道:“对了,你说你是替你女朋友来的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陈北质将目光转向臧母:“是的,昨天我女朋友被那群人抓了,是臧组长发现并且救了她,只是她现在身体还很虚弱,没办法亲自来向臧组长道谢。“
臧父臧母只以为顾人语也受了伤,一脸的同情,还安慰陈北质要好好照顾顾人语,让她好好休息。
但‘虚弱’两个字落在臧梅芸耳朵里,显然多了另一层意思。
不甘,愤怒,嫉妒,几乎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她突然伸手拽住了陈北质的衣角,再次厉声质问:“我问你话你还没回答我呢!你脖子上那是什么?你们昨晚做了什么!”
陈北质脸上逐渐浮现出不耐烦:“这好像是我的私事。”
不等臧梅芸再开口,陈北质便冲臧父臧母弯腰鞠了一躬表示感谢,随即开口道:“我还有事就先走了,另外臧组长的医药费我已经交过了。”
“好好,你有事就先去忙。”
臧父轻轻点头,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了臧梅芸身上。
直到陈北质离开了病房,臧父才抬腿走到床边坐了下来,目光深沉:“梅芸,那个陈北质和你真的只是同事?”
臧梅芸呆坐在病床上,眼里满乘着怒意,双手死死揪着身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