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生闷气之后偷喝了师尊的酒,这会儿还在醉着?”
“才没有”苏无歇眼神飘忽,指尖不自觉地卷着垂落的发梢,“是师尊告诉我”她的声音软得像只偷腥被抓包的猫儿,“说你们男人都喜欢新鲜感”
说着突然鼓起腮帮,泄愤似的对着他的胸口捶了一下:“正巧你又不开心,我才想着换一换风格现在看来,还挺有效。
所以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你还没说呢。”
魏天妄凝视着她低垂的睫毛,“你这是在明知故问吧?方才那雷劫的动静惊天动地,你一个元婴境的修士,会察觉不到?”
苏无歇闻言抬起眼帘,眸中水光潋滟,“可是”
柔软的指腹突然抚上他掌心的印记,“有些事,说出来会好受些”
她温软的掌心正贴着他手心的戟印,像是要替他分担那灼人的温度。
她就这样仰着脸看他,目光清澈得能照见他眼底每一道阴霾。
魏天妄叹了一口气,“魏雨怜肉身被毁,痛不欲生,连神魂都被炼作器灵,我在想,若是当初我能狠下心来,划清界限,打破她的幻想,会不会就不会害她落得这般下场”
苏无歇静静听着,忽然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竹叶。叶脉在她掌心延展,像极了魏天妄眉间那道化不开的褶皱。
她将叶片轻轻贴在他心口,踮起脚尖,温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紧绷的下颌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“登徒子,这世上,最无用的就是&39;若是&39;啊她对你前世的执念深重,不是你几句话就能改变的。
就好像有一天,你不要我了,我肯定也会拼了命想要去留在你身边,就算是把你吞吃入腹
她如今与这魔戟魂魄相融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也算是实现了她的执念呢,所以你不需要自责,这并不是你的错。”
苏无歇突然伸手,纤纤玉指捏住魏天妄的两颊,硬是扯出一个滑稽的笑脸。
她眯起眼睛,轻笑道,“你能不能笑一个?”
指尖还调皮地戳了戳他被迫扬起的嘴角,“我蝎族圣女的夫君”
散落的青丝扫过他的鼻尖,见他不配合,苏无歇又突然凑近,鼻尖几乎贴上他的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