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藏在树上。
燕景安单手搂着时赋秋的腰肢,另一只手扶着树枝。
亲眼瞧着章川怒气冲冲,带着大队人赶去了前院,才转过头看向时赋秋。
“进步了?这小假下巴,做的真不错,教教我?”
燕景安勾唇,剑眉微弯,盯着时赋秋的下巴笑道。
时赋秋握拳锤了他一下。
“什么时候了,还开玩笑!”
燕景安笑了笑,“有我在,你怕什么?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时赋秋沉了沉眸子,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燕景安脸上划过一丝傲娇,“陛下说过,让我平安带你回京,我若丢下你走了,回了京怎么像陛下交代?你若想害我,就只管叫我走。”
她明白,他又在嘴硬了。
轻笑一声,“燕世子,这次是我错了,你我本是同船人,生死都是要在一起的,我不该说那样的话,赶你走,燕世子愿不愿意原谅我呢?”
燕景安强压上扬的嘴角,清了清嗓,傲娇道:“本世子向来心善,这次就原谅你一回吧,你可要记得,下不为例!”
时赋秋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,幼稚!
可尽管如此,她心底还是添了几分热意。
幸好今生,她没再伤透燕景安的心了。
“方才他们说的贼人,是你安排的吧,你已和阿幸联系上了?”
燕景安:“没有啊,阿幸已经回京了,暂时联系不上了。”
时赋秋蹙眉,“那是何人被抓了?”
时赋秋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,便听燕景安满目淡定,缓缓吐出,“尹柏啊!”
“什么?!”
“尹柏被抓了,你怎么不早说?我们快去救他啊!”
因着时赋秋的动作,燕景安脚下一滑,两人差点跌了下去。
燕景安动作麻利,稳了稳身形,再次拖住时赋秋的身子。
“没事,尹柏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医,他若被抓,乡亲们不会同意的,你且等着瞧吧。”
时赋秋又猛锤了他一下,“现在情况不一样!”
燕景安疑惑地抬眸看向她。
“章川不是普通的村长,他背后之人是京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