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柏,你为何……”
她与阿柏素不相识,尽管这些日子相处的好,哪里能让他为她豁出命去?
“我只是想去瞧瞧,秋儿从小待的京城,是什么模样。”
时赋秋抬眸望去,只见尹柏满眼赤诚,眸中的感情热烈又滚烫,让她避无可避,她怀笑看着面前的人,淡声道:“不如,先去中继村瞧瞧?”
尹柏会心一笑,“好。”
时赋秋幼时随着燕景安到处胡闹,为了不被宫人抓回去,也为了不有损她公主的名声,跟着燕景安学了一手的易容术,足以以假乱真。
她把自己和尹柏换了个模样,两人一起朝中继村去。
尹柏:“我见秋儿与安景的关系似乎不错,安景就这么走了,你不去寻他回来吗?”
时赋秋:“此事是我错了,他想必已经走远了,待回京之后,我自会登门道歉。这一路上他没了我,必是路途顺利,倒也是好事。”
尹柏望了前面女子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
有尹柏带路,二人很快到了中继村,村口有座山掩着,看不真切,倒是显得十分荒凉。
时赋秋有些明白,为何这村子如此荒唐,却无人管辖。
“这儿地势易守难攻,怪不得村子里的人如此猖狂。”
尹柏点了点头,“是这个道理,爹娘正是明白这个道理,才带着我和阿欣搬了出来。阿欣长大后,也曾因看不惯村中行事报过案,只是那些官兵来了以后没多久就被攻退了,于是就不再来了,阿欣也就放弃了,只是闲来无事总四处逛,想着救回那些孩子。”
“那些孩子呢?”
“无一例外,都死了。”
时赋秋脚下一顿,回头望去,“你们的医术这样高,一个也救不活?”
尹柏面无表情,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,“切断脚趾,是有技巧的,那些常年执刀的人,分得清什么样的能活,什么样的不能活,能活得那家人便带回去养着了,活不了的便用于像上天祷告,祷告之后才会丢出来,届时活佛难救。”
时赋秋忽然想到了什么,急忙抓住尹柏的胳膊,道:“那方才那名女婴?”
尹柏盯着眼前人焦急紧张的眸子,吞下原本的话,勾起唇角,浅笑着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