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液?”
阿欣依然笑着,“是啊,原本这伤不重,几日便能好,你这腿摔断之后,好像又被掰折了,还走了段路造成压迫,树林里有救人的草药,自然也有害人的毒药,在你乱走的时候渗了进去,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“什么人如此凶残,摔断了的腿硬生生又折断,当真是心狠。”
闻言,燕景安想起了那日好似是自己接的断腿,他说怎么那么疼,原来……
一时有些窘迫。
幸而阿欣也不是纠结的人,转移了话题,“安大哥,我哥哥那边已经开始给姐姐调养了,托我跟你说一声。”
燕景安点了点头。
不免又联想到其他的事。
在时赋秋之前,皇后有过两子。
大皇子早逝。
另一个孩子才由太医院得出为皇子,便胎死腹中。
如今到了时赋秋这儿,又是自小的体弱,若没有皇后的悉心照料,恐怕也是活不长久的。
这些当真都是巧合吗?
还是有人暗中操纵着这一切?
有着阿欣的照料,燕景安很快就能下床走动,慢慢挪动着去见时赋秋。
看着塌上面容苍白的女子,燕景安心像被人攥紧一般,疼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不由伸出手,轻轻抚上时赋秋的脸颊,忍着心中的酸涩,道:“都怪我没保护好你,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,你很疼吧?”
“快快好起来好吗?等你醒了,你想怎么罚我都好,我都愿意!我只想你快些好起来。”
“若是这些疼痛,都能转换到我身上就好了,我愿意替你疼,愿意替你体弱多病,我只想看你醒着训人那副模样,当真有趣得很。”
一连几日,燕景安都在这儿陪着时赋秋,抢了尹柏的活做。
尹欣也常来帮忙。
尹柏乐得自在,去研究了几副强身健体的药方来。
……
晨曦透过薄雾,洒在床塌上沉睡多日的人身上,竟有些暖洋洋的,唤醒了她。
时赋秋一抬眼,便见到趴在她榻边的燕景安,黑睫轻颤,睡的不太安稳。
一只手枕在头下,一只手搭在她的手上。
“燕景安……”
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