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,“你再说一遍?”
嗤,一遍?
一百遍她都敢说!
“你明知唐婉总是三番两次地害我,你次次包庇,次次装瞎,我不要求你为我做什么,但你为她做过的事,再为我做一遍,你自己不膈应,我还嫌恶心呢。”
看着檀辞脸色铁青,苏暖轻笑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为唐婉铺的路吗?檀辞,你所谓的‘好’我不需要。”
他绕过餐桌,来到她面前,指着一桌子的菜质问:“我给你当保姆做的你怎么不嫌恶心?怎么不说不需要?”
苏暖纠正他:“首先,今晚的饭菜是我做的。”
“其次,我欣然接受,是因为知道你没对唐婉做过这些,你现在出门去她家,给她做一顿饭,你信不信我明天就不会让你进我家门一步了?”
他黑着脸摔门离开。
苏暖无所谓地摊手,她做饭这么好吃,某些人真是没口福。
楼下。
檀辞点着烟,也不抽,站在便利店门口,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。
他渐渐冷静下来。
苏暖在意唐婉,代表着她也在意他。
她在乎的无外乎是他的忠贞度、专一性,不收钱也没什么,至少他做的饭她还吃。
檀辞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劝好,但有些气,他还是得出。
他拨出一串号码,“听说季慕礼快恢复了,找几个人,去医院看望看望他。”
当天凌晨,慈风医院闯入一群医闹的患者家属,把路过的无辜路人打了一顿。
苏暖看到新闻时,还觉得扯,同时心疼那位倒霉的路人,看到媒体放出来的打码录像,她虽然同情,但还是忍不住笑出来。
路人真的太倒霉了。
她边笑边敲电子木鱼。
下午约了季慕礼见面,苏暖没等到他,于是发消息问他:‘季总,你什么时候过来?’
过一会儿,苏暖接到季慕礼助理的电话。
“苏总,季总让我转告您,他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好,今天不能和您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