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董面露尴尬,“我这两天忙而已,又不是一直都这么忙。”
苏暖了然于胸,一脸‘我懂,我都懂’的表情,适当打脸即可,她适当地给李董台阶下,“李董真是太有事业心了,一把年纪还忙工作,值得我学习。”
李董:“……”
他怎么听着这话是在骂他?
季慕礼嘴角就没下来过,等苏暖报完仇,他才出来把控局面,“我和檀总也有些私交,竞对也需要交流,各位董事不用过于紧张。”
苏暖点头。
会议结束后,苏暖先行离开。
季慕礼追上来,“好久没看见安安,他去哪了?”
“去参加夏令营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季慕礼笑了笑,“我给他买了礼物,看来没法亲手交给他了,你和我一起去车库,帮我转交给他吧。”
苏暖深知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,就算是小孩也适用。
如果安安只是普通小孩,她会大方收下季慕礼的礼物,可安安是檀辞的儿子,季慕礼那么讨厌檀辞,会因为喜欢她,而爱屋及乌到这种程度?
谨慎起见,她决定拒绝,“心意收下了,你留着给亲戚朋友的孩子吧。”
他像是有所预料,露出一抹神秘的胜利的笑:“我买的定制款,刻了安安的名字。”
“……”
她苦哈哈地收下。
来回间,又欠季慕礼一顿饭,苏暖在心里唉声叹气,没有注意到脚下紧跟着她的影子。
忽地,她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苏暖身处一处乌漆麻黑的房间,伸手不见五指,有股刺鼻的味道,闻着像是……
像是消毒水。
她低头,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绳子绑住。
服了,她最近也太瘟了吧。
苏暖没丧气多久,等眼睛适应黑暗后,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。
很多东西,但摆放整齐,像杂物间。
她匍匐前进,想用嘴巴咬下柜子上的剪刀,结果还没碰到,身后吱呀一声,门开了。
柔软的光照进来。
苏暖看见一个她并不认识的女人。
“你……”
她打量着女人,穿着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