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柯景明,你该不会也是因为这乡下丫头皮囊还不错就被迷惑,帮着她说话吧?”韩飞鹏不领情,还嘲讽起柯景明。
“带上这么个拖油瓶去打猎,谁知是要照顾她还是被她赖上!”
荣阳公主疾言厉色,“沈二姑娘也没得罪过你,你针对谁呢?
盛谨川是我邀请的,你要是不想去,现在就滚回去。”
韩飞鹏消声了。
吴佩瑶非常生气,“我也没邀请你,你来干什么?”
韩飞鹏不敢反驳荣阳公主,却不会对吴佩瑶客气,“我看你就是鬼迷心窍!
林大哥那么好,你非要作死退婚,还要造谣,对林大哥赶尽杀绝。
吴六,我倒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心?”
吴佩瑶气笑了。
周白萱和卢五姑娘听到这话,也染上了几分怒意。
不等吴佩瑶开口,沈映星就淡淡地反问一句:“你要是觉得李文博无辜,怎么不去宫里为他求情辩白?
在这瞧不起我,嘲讽吴姐姐,是因为你欺软怕硬,专挑软柿子捏吗?
我确实是乡下长大的,但跟你比起来,我至少还知道什么叫礼数。
不像你,目中无人,高高在上,满满优越感。
没记错的话,你们韩家官职最高的是你祖父,仅仅是从七品的鸿胪寺主簿。
而我爹,是侯爵,更是大理寺寺正,比你祖父官职高。
比出身你不如我,论身份又在我之下,所以,韩公子,你哪来的勇气瞧不起我?”
此话一出,韩飞鹏涨红了脸,竟半晌也找不到回怼沈映星的话。
“至于去打猎的时候,到底谁要谁照顾还未可知呢,韩公子大可不必这么自信!”
“哈哈哈,说得好!”
盛谨川拍手称快。
“你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就是仗着祖辈吗?”韩飞鹏憋了半天,才憋出这么一句话。
“可是,我的祖辈就是比你们韩家祖辈有能耐啊。你要是不服,就去问问你的祖辈为什么比不上?”沈映星摊手。
韩飞鹏气急败坏,扬起鞭子就想动手。
沈映星冷冷盯着他,“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