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果然如耶律烈说的那样,他没有回来。李清婉躺在偌大的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。
想着自己的父皇和弟弟在干些什么,想着上京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,想着耶律烈会不会赢,在思绪犹疑的时候,她不知不觉便想到了被耶律烈压在身下的场景。
他的汗珠滴在她凝白的肌肤上,低沉的声音仿若仍旧在耳边传响。
“婉婉,我是谁?”
李清婉几乎哭出来,“我,我男人。”
“叫我的名字,嗯?”
“阿烈唔……”她实在难以支撑,伸出娇臂死死地搂住耶律烈的脖颈,紧紧贴着他。
等到李清婉发现自己想的是什么的时候,紧紧地咬住唇瓣,将手放在光洁的额头上,脸好似被人放了火一样,她怎么会想到这些事情,一定是疯了……
又或许是,每次在床笫间耶律烈总是逼迫着她看他,逼迫着唤他的名字,逼迫着说是他的女人,时间长了自己便中了毒了,才会想起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。
在床旁边打地铺守候着的玛雅,听到李清婉翻来覆去的声音,偶尔夹杂着轻微的叹息,坐起身子,看向床帐,“主子,您是不是想元帅了?”
未等李清婉说话,玛雅便自顾自地说起来,“元帅也一定特别想您,昨晚您跟质古公主睡在一处,巴特尔说元帅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觉。元帅眼下虽然在处理公务,但是心里面一定在记挂着您。兴许,明日元帅就回来了呢,主子不用挂心。”
“……睡吧。”李清婉大睁着眼睛,看着床顶的帷幔发呆,她才不会想耶律烈呢,她一个人睡才乐得清静,唯一担心的不过是耶律烈输了,她的家人会面临危险罢了。
一定是这样的,至于那个靡靡之思只是一个意外而已。
有玛雅在床榻外面,李清婉不再翻来覆去,而是睁着眼睛胡思乱想,就这样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等到第二日醒过来,用过饭,李清婉发现元帅府正如火如荼地安排着婚礼事宜,侍女小厮在管家的带领下按照契丹的习俗布置着。元帅府到处张灯结彩,处处可见婚礼的喜庆和美好的愿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