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狐十分狡诈,他追了两个山头才追上,为了保证狐皮的完整,只能把箭射在脑袋上,射杀时又费了好大一番周折,等他猎回白狐的时候已经入了夜,回来的途中又遇到狼群围追堵截,好在有惊无险地回来了。
他做事总是走一步看十步,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,这么多年都没有如此冲动过,可是一想到李清婉,连这份冲动都是甜蜜的。
耶律烈一回来就命人把白狐皮剥下来制成了白狐裘衣送给李清婉,可是李清婉只是看了一眼,便让人收了起来,一次也没有穿过。
这次终于穿上了。
耶律烈给李清婉系好裘衣的带子,凝视着她洁白胜雪的小脸儿,在白狐绒毛的映衬下,白灿灿红扑扑,整个人暖融融白嫩嫩的,让人心动得移不开眼睛。
玛雅在旁忍不住说道:“主子,您穿白狐裘衣可真好看,好似遗落人间的神女。”
耶律烈打量着她,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,“确实好看,以后要常穿。”
李清婉轻“嗯”了一声,任由耶律烈牵着向外走去。
冬日肃杀萧条,但是阳光却很是灿烂,天空又高又远,蓝得好似被清水冲洗了一样。
天气一暖和,麻雀便出来了,由这个枝头飞到另外一个枝头,然后落在远处的枯草地上用锋利的小嘴东啄啄西啄啄,时不时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。
李清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耶律烈便停了下来,陪着她看麻雀在草地上觅食。二人还经过了一处石桥,桥下的池水已经结了冰,在厚厚的冰层下面,可见几尾红色的锦鲤在游动。
本以为汉人才喜欢在家中蓄养锦鲤用来装饰和解闷,没想到在耶律烈的元帅府里,也能看到。
于是耶律烈又搂着李清婉的纤腰立在桥上,看冰层下的锦鲤摆尾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