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标道:“事先这些人都是签了生死状的,自然是非生既死,而且如果不是死亡的威胁,怎么会有这么惊险刺激的打斗呢?”
凌钧再问:“丧哥,你刚刚说这里也是帮内赚钱的机器,不知道怎么个赚钱法?难道就靠押注吗?万一押注错了咱们岂不是要赔钱赔死。”
丧标笑道:“怎么可能会押注错了呢?咱们帮内要押注的话,都是事先安排好谁输谁赢的,再说押注这种作弊的事情也不是常做,我们一般都是靠会费来赚钱,你可知道这一桌位置一小时就要多少钱吗?”
“多少?”凌钧好奇道。
丧标伸出一只手来,将手掌翻了一翻,凌钧猛的吸了一口气,道:“一小时十万,这也太!”
“黑了是吧,其实我也觉得贵了些,可是那些有钱人就爱看这里的死亡拳击,花再多钱都愿意。”丧标接过话题道。
“哦,这不是丧标吗?你不在你的赌场逍遥,跑我这来干嘛呢?”得知丧标来临的张斌赶来,一脸阴笑的走上来和丧标来了个热情的拥抱。
凌钧瞧的仔细,俩人在耳边互相说了些话,至于是什么,因为这里太过嘈杂,却是没有听清楚。
张斌看向凌钧,微笑道:“年轻人也来玩一手吗?”
凌钧道:“我只是来瞧热闹的。”
张斌却道:“来瞧热闹就是不给我面子,来我这就得押上一注,下面俩人,你赌谁赢?”
凌钧尴尬的看向丧标,丧标道:“你随便压,今晚输赢都算我的。”
凌钧目光转向台上二人,二人一人身着红色短裤,一人是黄色短裤,此刻斗的都是筋疲力尽,但是仍旧是看不出胜负。
不过凌钧瞧的仔细,那红色短裤的人左脚一直在颤抖,看来是受了暗伤,只怕很快便要败阵。
凌钧看似随意点了一人道:“我押那黄色短裤的人赢。”
张斌目光瞧了瞧二人,也道:“我也压黄色短裤的人赢。”
凌钧微微一愣神,原本他以为张斌会和他故意作对呢?不想此人还是很有理智的,不由的多看了他一眼。
丧标对于张斌的下注很是意外,不过熟知此人的他很快便一脸贼笑道:“看来今晚我的一百万算是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