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巴掌拍在了小白颇为丰腴的屁股上,给小白吓了一跳,不耐烦的掀开眼皮。
“干什么?不知道扰人清梦是大罪吗?”
“别睡了,小白,昨日夜里可是有谁来过我洞府?你可知道?”
小白的尾巴不耐烦的甩了甩,从鼻子里发出声音:“宗主昨日夜里来过,估摸着是来瞧瞧你最近都在做什么,有没有在好好准备仙门大比。”
说完它打了个哈欠,身子蜷缩成一团,又睡了过去,按照小白的话来说,那昨日夜里将自己抱到床上的是秦穆然?!
楚冰樱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,咽了一口唾沫,用手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她该不会是在做梦吧?还是小白在骗她?
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可能,小白没有必要为了这样的事情骗她。
罢了,现在想这么多也无济于事,楚冰缨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,她又一头扎进了炼丹中。
而另一边,被逐出宗门的楚怀远三人,过得十分狼狈,林玉笙如今俨然成了楚怀远的拖油瓶不仅没了修为,身子又弱。
若非她不是自己的女儿,楚怀远都想一走了之了,竟然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间破庙,暂且安身下来。
林玉笙看着周围破败的荒谬,甚至连屋顶都是漏水的,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喷发而出,她抱着潋滟的手臂。
“娘,我不想在这儿,我想回去玄天宗。”
林玉笙泪眼婆娑的看着潋滟,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?不管是吃住行,向来都是用的最好的。
“你现在知道想回去了?当初你闯祸的时候怎么没想想今日?若非不是你出的馊主意,我们至于沦落于此吗?”
潋滟如今看着林玉笙就来气,自己怎么会生出像她这么蠢的女儿?如今都把脸给丢干净了,还怎么回得去宗门?
就算回去了,他们日后也会日日被人诟病!
“爹,你劝劝娘吧,女儿真的不想待在这个破地方,我的经脉也好疼啊…”
林玉笙见潋滟不打算理会自己,便转移目标来到楚怀远身旁,假惺惺的挤出两滴眼泪。以往只要楚怀远看见自己落泪,便会心疼不已。
哪怕自己是要天上的星星,楚怀远都会想方设法为她讨来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