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一早赵玄祐和叶老太君会进宫谒见帝后,出宫后要一起去白马寺上香、用斋菜,下午要去看花鼓戏,等回侯府的时候怕是天都黑了。
门房都是人精,顿时明白了冯寄柔的意思。
“表姑娘放心,小的不会让他再往前凑的。”
玉萦虽然得宠,撑破天去也是个姨娘,眼前这一位是侯府未来的主母,孰轻孰重,一目了然。
陈大牛眼巴巴地看着门房过去通报,又眼巴巴地看着门房回来。
“大哥,我能见世子了吗?”
“见什么见啊?”门房不耐烦地挥手,“世子已经歇下了,你别在门口守着,明儿再来。”
他使了个眼色,旁边又过来几个家丁,推搡着陈大牛往旁边去。
陈大牛没想到对方会这样,只好拼命大喊起来。
“元青!元青!”
元青那边正点着鞭炮呢,恍惚间好像听到有人在喊自己。
他抬眼一看,好像看到了陈大牛。
他知道陈大牛一直在帮玉萦做事,本想过去询问,可旁边的人一直催着他再点鞭炮,等到元青把所有鞭炮都点燃后,陈大牛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元青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走到门房跟前问:“徐二,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个人呢?”
门房听陈大牛提过元青,想来是相熟的,便道:“他说玉萦姑娘家里出了点事,我说世子这会儿正忙着,他便说明日再来。”
听到玉萦那边出事,元青微微皱了下眉,不过既然陈大牛明日要来,想来不是什么大麻烦,明日再说好了。
陈大牛被侯府家丁撵出很远,心里也明白今晚是见不到世子。
心中为玉萦担忧,却无可奈何,只好往回走,等着天亮了再去报官。
京城这一夜张灯结彩,流光交错,一派令人沉迷的盛世盛景。
玉萦和温槊在马车里轮流打着瞌睡,天快亮时有人轻轻叩了叩马车门板。
温槊警觉地睁眼,挑起车帘看到阳泉,将他让进来。
“冰云怎么样了?”玉萦着急地问。
“姑娘不必担心,他身上有两三处烧伤,但是不重,没有性命之忧,只是吸了浓烟,没什么药石能救,只能慢慢调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