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昭手忙脚乱的解下自己的腰带,捆住李琬琰的手脚,快速脱掉自己的袜子塞进她嘴里。
在身上不停摸索,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,他在身上找出一瓶从谢宁那里顺来的迷药,听宋钰说它很厉害。
李元昭颤抖着手,给李琬琰喂了一颗,想想不放心,又给她喂了一颗,宋钰说一颗可以昏睡三天,两颗比较保稳。
忙完这些,李元昭心惊肉跳的看着李琬琰,就害怕她忽然醒来,她要是醒了,他可打不过她。
李元昭在心里将赵澈咒骂了千百遍。
正在他咒骂之际,床上就传出阮皇后的呻吟声。
床板有节奏的吱呀声,让李元昭顿感恶心。
李元昭眉头紧锁,为了听点隐秘自己真是牺牲不小。
另一个衣橱里,谢宁面红耳赤的看着赵澈,赵澈将人搂在怀里,轻轻亲吻着她的眼眸。
谢宁推开他,指指外面,她只想快点逃离,这该死的李元昭,她在心里将他骂了千百遍。
两人一言难尽互看一眼,谢宁懊悔不已,她干嘛要信李元昭的鬼话看什么好戏,这个热闹也不是非凑不可,谢宁默默用双手捂紧耳朵。
赵澈轻轻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,温柔的将人搂进怀里,双臂环抱住她,给她挡住令人作呕的呻吟声。
李元昭警惕的看着李琬琰,生怕她此时醒来。
朱梓言瑟瑟发抖的待在另一间厢房里,朱梓言刚想要离开。
江心月走了进来急切的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儿,那那边厢房里的是谁?”
听着她话里的破绽,朱梓言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她这才意识到江心月一直在跟她演戏。
朱梓言瞪大双眼警惕的看着她问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江心月没回答她,扯了扯嘴角,索性不装了,目露凶光,随手抄起桌上的托盘,趁朱梓言愣神之际,将人砸晕,瘫倒在地。
江心月嫌弃的用脚踢了踢朱梓言,见她没有动静,眼里流露出满满的恶意,喃喃自语道:“要怪就怪你自己,要不是受你蛊惑,我也不会毁了脸,遭到将军的嫌弃,既然我被将军嫌弃,那就由你代替我,重新回到这里,总比做阶下囚好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