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佩珏晦暗不明的看向李准,对上李准的视线,阮佩珏心虚的否认道:“谢老将军威名,凡是镇守边关之人,何人不知,何人不晓,只是一直没有机会,见识谢老将军风采,实在遗憾。”
李元昭挑挑眉,直言道:“将军不必否认,既是孤的朋友,怎么会因为两国的战事,伤了我们朋友间的和气,是不是谢宁。”
谢宁淡淡笑道:“久仰将军大名,不知何时能有机会,在战场上领教一二,也好让我哥哥们替祖父和父亲报仇雪恨。”
阮佩珏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看似一位风姿绰约的少女,竟然如此狂妄,来他府上还敢如此大言不惭。
李元昭满脸戏谑的挑挑眉,接话道:“谢宁,你可不知道,孤听闻当年在后主山,将军凭一己之力斩杀谢老将军父子二人,乃是我大夏一员猛将。有将军是我大夏之幸,你哥哥们如果在战场上遇见阮将军可得小心,阮将军在我大夏,可是一位身经百战,用兵如神的将领。”
阮佩珏面露赧然,李元昭什么意思,他这样明褒暗贬,傻子都听的出来,自己刚刚的解释显得欲盖弥彰,还是他们知道谢羌的真正死因。
阮佩珏干笑道:“太子,过奖了,本将军也是职责所在,战场如杀场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当年后主山之战我确实参与,但双方都伤亡惨重,尸横遍野,末将也身受重伤,侥幸活了下来,倒是搞不清谁杀了谁。”
谢宁淡淡一笑……他这模棱两可的说法,既不承认也不否认,搞的大家都怀疑,他到底是不是一位久经沙场的将军,还是徒有虚名。
谢宁挑挑眉对阮佩珏笑道:“将军过谦,将军的实力,能同时斩杀我祖父和父亲,想必武功不低,我们都是晚辈,将军可以给个讨教的机会。”
阮佩珏含笑看着她,什么意思她在怀疑她的能力?怀疑她祖父和父亲不是他斩杀的吗?
阮佩珏挑挑眉,一个黄毛小丫头也敢狂妄如此看低他,大夏的定远将军?
阮佩珏淡淡笑道:“大梁谢家果然都不一般,一个女娃娃喊打喊杀的,今日是本将的寿宴,待有机会,一定向谢姑娘讨教一二。”
一个小女 娘也敢狂妄至此?太不把他定远将军放在眼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