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时候的女孩子身子是最为柔弱,心事也多,如今祭祀大典既然已经结束,你便好好的陪伴在你夫人身旁,照顾照顾情绪,别惹出了事。”
“我知道的母亲,放心吧,我会好好照顾的。”
而不远处,大伯父自然瞧见了那一颗心全都挂在秦晚身上的男人。
他喷了口吐沫,又朝着身旁的人讥讽道,“瞧瞧?他们父子俩都是一样的人物,都是想往那女人身上贴的废物,一想到我许家庄园的基业就这么交给了这两个人,我是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大哥,如今时候还早,你何必如此纠结,而许庄主就算坐这个位置坐得再久,终究名不正,言不顺,就算真有能力又如何,还有你在呢。”
……
回到院中。
许尘立马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备好一切,自己则是直接将秦晚抱到了室内,又给他盖了被子。
朝着房间重新被布置一番,屋内升起了几滩炭火,秦晚便觉得这有些太小题大作。
“你何必如此…我从前也不是不曾经历过这些,也不必如此,更何况…其实不算特别难受?”
从前梁姨娘在的时候,这些事情都有所告知秦晚。
秦晚自然知道该如何处理。
“不行,如今你身为我的妻子,自然要受到我的优待,从今日起到结束之前,你就好好的躺在床上,有什么事你便吩咐手底下的人,若我在,你就尽管吩咐我,我一定好好的把每件事都做好。”
秦晚点了点头。
而此刻,被许尘戴在身上的秦晚只觉得晦气。
之前不知是否因为跟随在朝狸的身侧修习的缘故。
这女子的葵水倒是许久不曾出现。
这五年之间没了这常人的忧虑,秦晚倒觉得爽快。
而这次…反正疼的也不是自己。
只是越发亲眼瞧着他如此亲密的对自己的身体做出那些举动,秦晚便觉得更加反胃。
甚至觉得他们之间并不该如此。
真是恶心。
秦晚虽看不清那些画面,但是只要听着许尘那些语气说话,便实在觉得让自己难以承受。
即使如此,秦晚却也无任何能够反驳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