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色苍白,双唇失了血色,看起来虚弱至极。
蔺洵站在床边,一向稳重自持的男人,此刻少有的焦急和无措。
这世上也只有妻子能让他如此失态。
方才太医已经诊断过了,说是慕笙笙身子本就孱弱,加之胎儿已有四个月,对母体消耗极大,今日奔波与惊吓,导致气血两亏,恐怕母子都有危险。
不过洛青对慕笙笙的病情是最了解的,蔺洵只能将希望放在他身上。
蔺洵道:“你快看看可有法子,实在不行,胎儿可以不要了,一定要救她回来。”
这是太医提出的方案。
洛神医放下药箱,立刻上前为慕笙笙把脉。
他面色凝重,须眉紧蹙,片刻后抬头,“拿掉胎儿是最稳妥的法子……可若是想留,也不是不行,还需配合洛某的汤药,最近好好静养,重点是不可再受半点惊吓。”
蔺洵一听,赶紧道:“快去准备!”
今后,他必定不会让慕笙笙再受半点惊吓了。
洛青写下药方,让人前去抓药,随后又给慕笙笙脖子上的伤进行了包扎。
宫女们也各自忙碌起来,准备热水、干净衣物。
蔺洵握住慕笙笙的手,守候在床边。
一直到次日晌午,慕笙笙才苏醒过来。
她缓缓睁开眼睛,第一眼,便见蔺洵近在面前。
蔺洵见慕笙笙醒来,握住她的手紧了几分,“笙笙,你醒了,可有哪里不适?”
慕笙笙还很虚弱,抿唇笑了笑,摇摇头。
瞧着蔺洵脸色疲惫,眼眶底下都黑了,不禁皱起眉,有些担忧,“殿下,你一夜没睡吗?”
男人黝黑瞳孔中,清晰映出妻子的模样,轻声道:“不看见你安然无恙,我如何睡得着。”
慕笙笙心里一股暖流涌起,笑得更甜了些,可突然想到什么,又很是担忧,挣扎着想要起身,“久安呢,久安怎么样了?”
“别担心,久安被岳父保护得很好,就是昨夜找你哭闹,没有睡好,现在刚睡下了,就在偏殿,等他醒了,我便叫人抱他过来看你。”
蔺洵轻轻将她按回床上,“你若是还想要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