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落落已经低头玩起了解闷用的九连环。
隔着一桌的距离,君无宴凝视着,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。
她既觉得他好,那为何就是不愿意对他回馈相同的感情?
尝试着喜欢喜欢他呢?
明确在一起时,黎落落在镇南王府所说的话。
君无宴不愿细想……
一旦细想,便会知晓这层状似甜蜜的外壳下,是一层怎样残忍冰冷的交易关系!
至少现在,他不想打破,想要这温存持续下去。
路程越来越短。
赶在天黑前,马车到达了姑苏城的交界处……
……
而在京城内,冬雨停歇。
那抹身影还等在镇南王府大门口。
流云看着自家主子宁王殿下,动了动唇,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好了……
这都已经四天了,黎落落摆明了不想见他。
他等在这里,折磨自己的身子,又是何必呢。
君砚尘又何尝不知呢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等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。
有想赎罪。
也有着抱有一丝侥幸的希冀……
希冀着黎落落还在乎着他,对他有那么一丝的不忍!
就在这时——
忽然!
镇南王府紧闭着的朱红色大门,从中缓缓地打开了,一抹倩影出现在了视线。
君砚尘冰冷僵硬的身子一颤,情绪都跟着出现了强烈的波动。
但,当看清楚来人的时候,一切冻结成冰,幻化成了失望的平静。
也是,黎落落那样的恨他……
那样巴不得和他分开……
又怎么可能会亲自出来见他!
是他异想天开了!
冷空气犹如刀刃般,吸入了君砚尘的肺腑,锋芒毕露的劈开,疼痛万分,他的拳头蓦地一紧,青白着脸继续站定在原地。
方才从镇南王府中走出来的人,是纪月寒。
她走到了君砚尘的身边,皱眉说道,“宁王殿下,身子要紧,你还是尽快回去吧!”
君砚尘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定定地望着镇南王府内。
坚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