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长凳前后一放,门板一铺,简简单单晚上也能睡觉,挺好。
吃完晚饭,把烧水壶放在炉子上烧着,巫马把脏衣服跟洋胰子塞进木盆,准备洗完衣服接点凉水兑兑,简单擦个身子。
大冬天他也不想洗,但这干了一天脏活,又是灰又是土的,一身汗臭,明天毕竟是接人,还是体面点好。
不凑巧的是,崔云英因为白天不想跟邻居有过多接触,也趁着晚上才来洗衣服,看到巫马后,横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,洗衣服的动作更加慢了几分,几个呼吸手才搓一下。
巫马撇撇嘴,木盆往边上一放,直接抱臂排在她后边等着。
幼稚,耗着呗,这个天,晚上用冷水洗衣服,他还真不信这老太太能坚持多长时间。
气氛逐渐僵持,崔云英毕竟年纪大了,身体也一直不好,受不得寒,但又不想在巫马这个仇人面前认输,脸上都有些发青,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慢悠悠搓一下衣服。
巫马看的直乐,还点了个烟,悠哉哉挠了挠下巴,也不说话,反正眼睛一直盯着崔云英,看她能坚持多久。
“孙贼,跑,跑什么跑,爷爷教你做人。”
“傻柱,你别嘚瑟啊,我哪说错了,我说的实话,你狗急跳墙了吧,哈哈。”
就在巫马还在跟崔云英僵持的时候,何雨柱追着许大茂跑进中院,骂骂咧咧不停。
许大茂估计喝了点酒,脸有些发红,贱嗖嗖的围着水池不停打圈,嘴里嘲讽道:“傻柱,你自己说,易大爷以前够不够帮你的,结果呢,嘿,你还有脸追我。”
“崔大妈,您也在,您说说,他傻柱是不是个王八蛋。”
“您跟易大爷对他多好,他呢,为了个娘们,居然还要挟上您了。”
只能说不愧是宿命般的对手,自上次何雨柱挟恩以报,这事没两天就传遍了轧钢厂跟附近胡同。
那家伙,传的有声有色的,直把何雨柱说成色令智昏的好色之徒,连街道办定期给大龄青年介绍相亲对象的安排,都把他排除在外了。
瞧今天这样,看来何雨柱已经打听清楚是许大茂在背后使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