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芷算是摸清了江汣慈这个人的心性了,虽然骨子里透着暴虐杀戮,但是追求的东西也简单,做什么事儿也只是全凭自己的喜好。
这样的人简单粗暴,却也是最好糊弄的。
“此言差矣,浔王殿下像是太傅切磋切磋何必要生啊死啊的?只要赢了不就好了么?”
她环顾了一下四周,“待会儿我们就就地取材,以竹替剑,狠狠打下去要比利剑划破肌肤更加痛快,比起皮肉绽开的声音,难道那一声声的闷响就没意思了吗?”
江汣慈听了方芷的话似乎是真的开始考虑起来,他的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沈南意,像是一头豺狼盯着自己的猎物,看上去有些隐隐的兴奋。
而沈南意其实意外方芷会说出这样的话来,但是也不得不说方芷很会用江汣慈的思维去引导,只是心里还是觉得很不得劲儿。
总有一种方芷将自己卖了,自己还要笑着心甘情愿的为她数着钱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方芷一拍手,“那么我们再来说第二个要求,若是殿下你输了,那么你就要答应我一件事,无论是什么事儿,浔王殿下都要为我办到。”
其实方芷最想说的便是这一句了。
江汣慈的笑意顿了顿,这一件事说得含糊不清,明显是挖了坑等着自己去跳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