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岁宁语调转为悲凉,骁骑营,她的伤。
“所剩无几,谢珩手段残暴,大祁百姓,已是苦不堪言!”
“我知道了,你先去下去吧。”沈岁宁闭上眼睛,无力的摆了摆手,眼底早已湿润。
谢珩,你今日所犯下的罪孽,他日,我会加倍偿还于你。
就这样,坐了许久。
“怎么了,这么晚了,还不回去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”沈岁宁睁开眼睛,看见萧景恒带着温柔的笑意站在自己面前。
“来看看你,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”
萧景恒伸手,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了沈岁宁的对面,眼角还有泪水,是什么样的事情,让你如此伤心。
“下午见了一位故人,带来了一些家乡的信息,很不好!”
沈岁宁哽咽着,话没有说完,扑进了萧景恒的怀中,泪水肆意的留着。
萧景恒不语,只是轻轻的拍着沈岁宁背,哭吧,哭出来会好些。
这段日子,见你谈笑无事,以为你已释怀,却不想是你将自己掩饰的太好,你可知,这样心痛的不只是你。
“他日,母仪天下时,便是他谢珩丧生之日!”
一觉醒来,已是日上三竿。
身边的人不知何时离去,起身,木讷的看着周围,是她的漪澜殿,何时回来的?不知!只记得在怀里哭了,哭到最后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“王妃,你醒了。”
茯苓端着一碗血燕走了过来,看着沈岁宁浮肿的双眼,心里叹了一声,大半年了,还第一次见王妃这样。
“嗯!王爷呢?”沈岁宁点点头,开口之时,却发现声音十分沙哑。
“去前殿了,现在正与韩侯爷议事,王爷交代了,王妃一起来,就把这碗血燕喝了,您这眼睛肿的,我去给弄两个热帕子来。”
“好。”
沈岁宁接过血燕,一口喝了下去,笑道:“以前没觉得这个东西有多好喝,今天尝着还不错”
“从昨儿中午到现在,您滴水未进,就是给你一碗糙米糊您也会说好喝。”茯苓笑着,接过碗。
白桦拿了两块冒着热气的帕子来,分别敷到沈岁宁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