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木莲身边,抓着她的手腕,拉着她往外走。
木莲一个踉跄,撞在秦砺的身上。
她摸着鼻子,疼得眼里的泪包不住,一颗颗成串地掉下来。
秦砺看在眼中,心里烦躁,轻轻撞一下就疼哭,这么娇气,难怪受不住他!
他这是娶了个祖宗!
心里烦躁,言语上就带出一丝不耐来:“莫挨老子!”
“夜里受不住,白日里就别投怀送抱,撩拨老子!”
他松了手,大步往前走。
见木莲呆愣在原地没跟上,他的眉头皱得更紧:“跟上!”
“怎的?莫不是想老子抱你不成?”
木莲翻了个白眼儿!这人,明明是他拽自己,却又赖她勾引!
真难伺候!
“你带我去哪儿?”木莲要小跑才能跟得上他。
“吃朝食!”秦砺烧衣裳的时候就发现,灶房里啥也没有,那帮人怕是等着新媳妇给他们做朝食呢!
男人到底放缓了些步伐,他带着新媳妇儿去街边儿的小摊儿吃了碗细料馉饳,里面的馅儿有肉有虾,吃起来鲜极了。
木莲暗忖,这不就是现代的馄饨饺子么。
一时间,她的脑海中冒出各种馅料的馉饳,应该是原主记忆。
但神奇的是,她竟好像曾经吃过一般,不是原主的记忆,是她亲自吃过!
奇怪!
木莲吃半碗馉饳就饱了,却见对面的秦砺吃了五个羊肉馅儿的馒头,五个猪肉馅儿的馒头,三个猪胰胡饼,还喝了一大碗的五彩粥。
见她吃不完馉饳,又把她碗里剩下的馉饳吃完,连汤都喝干净了!
吃饱了一抹嘴,抓出一把铜子儿,数了九十二个。
一顿早饭吃了快一百文,军巡铺的普通巡兵一个月的月钱也才三贯钱,也就是三千个铜板。
照他这么个吃法,月钱哪里够花用!
她的震惊明明白白摆在脸上,秦砺抿唇,唇角下压:小娘子莫不是嫌弃他吃得多?
正琢磨着呢,又见小娘子的眼里流露出肉疼之色,他便被气笑了。
这是嫌弃他嚼用大,费铜子儿!
娘希匹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