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顾不得身体不舒服,下体还插着导管和尿袋,从病床上连滚带爬的摔了下来。
“宴礼,你听我解释,我是爱你的,张雨晴故意陷害我!”
周宴礼拉着苏鼎鼎的手走进了病房。
看到狼狈不堪,面容憔悴的张雨柔,没有半分怜悯。
“是她逼你说那些话的吗?还不是你的真心话!”
张父连忙解释,“女婿,都是误会……”
“张总,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这样称呼我的?”周宴礼眼神阴冷的看向他。
“对不起,是我僭越了。”张父一头冷汗,给苏鼎鼎使眼色,“雨晴,还不快向周总裁解释清楚。”
苏鼎鼎擦了擦眼泪,楚楚可怜的抬起头。
她和周宴礼四目相对,又委屈的继续哭。
“对不起,爸爸,我没办法欺骗宴礼。”
一句话,算是将张雨柔彻底钉死了。
“张雨晴,我跟你拼了!”张雨柔去拉扯苏鼎鼎的衣服。
苏鼎鼎吓得发出一声惨叫,往周宴礼身上跳。
周宴礼一脚将张雨柔踹开,“去找和你开房的男人吧,以后别再来找我了。”
“宴礼,你是不要我了吗?”张雨柔有些害怕了。
苏鼎鼎也拉住了周宴礼,“宴礼,你不要冲动……”
张雨柔的生母也想拦下周宴礼,好好解释一下。
结果被周宴礼一把推开,张雨柔生母脚下踉跄,竟然一脚踩爆了张雨柔的尿袋。
尿骚味一下子弥漫了整个病房。
苏鼎鼎也忍不住捂住了鼻子,拉着周宴礼退后了一步。
周宴礼皱起了眉头,对张雨柔又厌恶了几分。
张雨柔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之中,她不要像现在这样狼狈。
以前,她在周宴礼的面前都是光鲜亮丽的,展示她最美丽的一面,而现在的她不仅毫无魅力,并且还臭气熏天。
试问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身边站着这样的女人?
“我们走。”周宴礼彻底冷了脸,拉着苏鼎鼎往外走。
苏鼎鼎转头看向张雨柔,得意的笑了。
张雨柔气得嚎啕大哭,就这么认输,她不甘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