培训教室里,威廉·翰德尔教授还在津津有味地讲着解剖学。教室里的学生也都在全神贯注地听讲,只有冷眉好像心不在焉,她望着窗外飘忽的雪花,心头又涌起一丝忧伤。返回家乡后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,她感觉自己好像又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,残杀“小雨点”,血染婚礼堂,似乎生命中所有的灾难都在等着自己。金鹿的道是无情却还有情,父母的牵挂和抱怨,朋友的指责和规劝,还有临别时龚海燕的话都在心头回响,令她感觉生活是那样的亦真亦幻,如梦如痴……
忽然,威廉·翰德尔教授停止了讲课,这情景令所有的学生惊讶起来。大家不约而同地顺着威廉·翰德尔教授的目光看去,看到了心神不安的冷眉。
冷眉也突然感觉到了教室里情况的异常,她没有来得及注意同学们的举动,回头时,首先看到的是威廉·翰德尔那紧盯着自己的目光,脸一下子红了起来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只好急忙坐正,以表示自己已经开始专心听课了。
威廉·翰德尔教授接着讲了起来,他的思想此时也鬼使神差地总是向着冷眉靠拢,目光更是不由自主地朝着冷眉扫视,这使得冷眉本来就很难平静下来的心情更加骚乱不安。冷眉将自己润红的脸庞又转向窗外,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在尽情地张臂去拥抱大地。
下课了,威廉·翰德尔教授看到学生们都已散去,只有冷眉还坐着不动,他便走到冷眉跟前。
“冷眉,你怎么还不走?”威廉·翰德尔教授是这么说的,可事实上他心里并不这么想,他真心希望冷眉能多留一会儿,更希望自己能够有单独和冷眉在一起的机会。自从那次对冷眉表白了自己的爱慕之情以后,他心里常常会想起这个美丽的中国姑娘。尽管冷眉当时直截了当地表示拒绝,然而他对冷眉的喜欢却在因为那次的表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