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敬者!杀!”
一间破旧的祠堂前,人影层层叠叠将三人团团围住,毫无起伏的吟诵声在耳边嗡鸣回荡,犹如洪钟大吕,震人心魄。
村民们眼瞳发黑,手里拿着柴刀草叉等武器,如同行尸走肉的般一点点逼近。
“头儿!怎么办!”
书生脸颊淌血,满头大汗,早已没有了刚开始的淡然。
旁边赵玄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,左肩到右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上面还附着着如同沥青般扭曲蠕动的黑色物质。
他额头青筋暴起,似是压抑着极致的痛苦,汗珠噼里啪啦的落下,眼神中满是怒气和悔恨。
他判断失误,这里的邪祟压根不是想要成为野神,而是已经成为了野神。
成为野神后,就会对一定区域有着极强的控制力,譬如这些身为信徒的村民,又譬如周围那些忽然散去的雾。
赵玄甚至隐隐怀疑,这野神是不是故意散出消息,就想吸引自己等人前来送死。
但眼下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,能不能活着出去,就得看最后一波搏命了。
祠堂半开的老旧木门后,一位身形佝偻的老妇正静静盯着被围困住的三人。她那没有牙齿的嘴巴抿起笑容。
“快了……就快了……”
“只差一些上好的武者血肉,井神便能塑造出完美的肉身了……”
她咳咳笑着,袖袍里忽然翻出一个纸人。
那纸人皱皱巴巴,被她随手抚过,竟似是有生命般举起了双手,仔细一看,像是持剑的姿势。
老妇黑洞洞的眼睛望向包围圈中的一人,在那人的后背,一张一模一样的纸人正静静的贴在外衣上。
“差不多了……”
见手中纸人持剑的动作愈加栩栩如生,老妇忽然伸手捏住了纸人的脑袋,轻轻一扯,刺啦……
纸人脑袋被直接撕掉。
“噗通~”
听到声响,赵玄连忙回头,入眼的一幕,却是让他永生难忘。
跟随自己三年多的下属竟然毫无征兆的脑袋掉落,甚至于身子都没反应过来,仍旧维持着持剑的姿势。
下一刻,鲜血喷溅而出,模糊了赵玄的视线。
他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