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聒噪的手机铃声把我吵醒。
我揉了揉迷糊的双眼,定睛一看,竟是一通视频电话。
来自……纪云州?
我以为是做梦,但反复查看几次后,我确定不是错觉。
我关闭了摄像头,这才按下接听。
“回家。”
冰冷的两个字压在耳边,我从摄像头里看到了纪云州棱角分明的侧脸,锋芒毕现。
我想着在宴会厅里发生的事,回应道:“今天太晚了,纪医生有事吗?”
“我说,现在,回家。”
又是这种命令的口吻。
大概是过往的时间里我都太过好说话,以至于纪云州真的以为我就是他随手可以操纵的提线木偶,没有脾气。
想到这,我淡淡道:“纪医生不妨有话直说。”
“沈弦月你最近是不是有点飘了?”纪云州不知哪儿来的火气,不屑道,“你真的以为你那两下子就能进梁家的门了?”
这不是纪云州第一次说这种话了。
好像我沈弦月毕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嫁人一样。
“这是我的私事,就不劳纪医生操心了。”
我回的也不客气。
视频里听到这话的纪云州紧皱眉头,抵了下后牙槽,质问道:“所以你们睡了?”
心跳像是突然漏了一拍,我震惊的望着手机屏幕,捏紧又松开,嗓子里更像是卡了一团棉花,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半晌,纪云州又开口道:“很好,看来沈医生并没有忘了自己还没有离婚的事实,我告诉你,别动那些歪心思,你知道的,我最讨厌脏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