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我给大家鞠了一躬。
廖黑脸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,咳了两声后接话道:“谢什么,叶主任说了,进了我们麻醉科,都是一家人。”
叶主任点点头:“小沈这次的表现值得大家学习,我们得时刻谨记,麻醉医生是患者生命防线最坚实的守护着,只有守住生命的底线,才能提高生命的上线,还请大家引以为戒。”
也是这一瞬,我对麻醉医生这个职业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荣誉感。
会后,杨院士朝我们科室来了电话,让我过去一趟。
我不清楚缘由,却在门口撞见了梁皓渺。
自陶经理被抓后他就没了踪影,打了两次电话也无人接听,我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。
梁皓渺听完我的叙述之后尴尬的挠了挠头,解释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抽时间陪陪家人。”
闪烁其词的。
他不方便说,我也没多问,于是我们两人一起进了办公室。
杨院士见我们进了,推了推桌上的邀请函,调侃道:“你们也算是因祸得福了,看看吧。”
我跟梁皓渺交换了一个眼神,这才缓缓地打开邀请函,仔细一瞧,竟然是区域性的脑科学与麻醉学专业交流会的入场券。
这个交流会我先前听柳教授提过,虽说比不上那种全国性的交流会场,但是整个北方地区稍微有些名气的神经学专家都会出席。
而梁皓渺和沈弦月的名字,竟也印在了邀请函上。
地点是在京港南郊最大的星级酒店顶层的星空宴会厅。
“主办方临时加上的,”杨院士见我们都没说话,解释说,“你两这次的举动可谓是惊动全行业啊,这不,人家破了先例邀请了小沈这位实习生,这个交流会连续办了六年了,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。”
我看着邀请函,也有些激动,问:“那我们要准备什么吗?”
杨院士摆摆手:“正常交流,别给我们京协丢脸就成。”
返回科室后,我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护士长,护士长听完之后也分外激动,感叹道:“看来梁医生这祠堂没白跪,这不,邀请函都到手了。”
“跪祠堂?”我略感惊讶,疑惑道:“说的是梁医生吗?”